琐灵俯身问余帘:“娘娘今日叫奴过来是有何事?”
余帘余光一瞥,见琐灵低垂着头没办法清楚看到她眼里的情绪,一时半会没有说话。
琐灵只感觉她的腰背都酸了,娘娘才开了金口:“本是有事,可本宫仔细想想,倒也不用你去做了。”
本来琐灵以为中宫娘娘急急忙忙的叫了自己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可最后却不用自己了,简直是当她猴耍呢?
“是。”
心下再不忿,琐灵也只是一个奴,弓腰谦逊的应下声来。
“得了,雨停了本宫去御花园瞅瞅,你便下去罢。”打了个哈欠,余帘不着痕迹的拂过鬓角。
“是。”
“近日风雨大,你且照顾好公主,明白吗?”
“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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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御花园的大道上,宫里满池子的莲花只长出了荷叶,一片绿油油的,看得人极为心情舒畅。
素昔躬着腰小心扶着余帘的手腕:“娘娘今日不是叫琐灵来让她说与殿下夫婿之事,怎的到最后不说了?”
余帘小心翼翼的摘了一朵极艳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拿在手中把玩:“琐灵的母亲是本宫宫里的老人了,也算你的前辈。本宫想着她就那么一个孩子,也应是个老实人,就让她好生些在东宫里养着,可如今本宫看着不是那么一回事。今日本宫瞧着她的眼睛,只觉着看不透,心思太深了……”
“奴明白了。”
余帘的话虽没有全部说完,但素昔也算了解了,娘娘是琐灵心机太多将来对公主不利。
雨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