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您也知道嫔妾与瑾嫔有一两分交情，碧桃求到嫔妾好，嫔妾便去看望瑾嫔。”
“瑾嫔瘦得厉害，听碧桃说瑾嫔的状况不好，嫔妾担心瑾嫔腹中的孩子。”
“瑾嫔以天花谋害三位阿哥之事，你怎么看？”
蕴纯抬头正好对上康熙幽深的眼眸，蕴纯猜不出康熙这么问的原因。不过她可没忘记已经答应帮瑾嫔的事。
“嫔妾与瑾嫔交好多年，对瑾嫔的品性还是有一二分了解的，瑾嫔妹妹心地善良，嫔妾觉得瑾嫔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敢如此笃定。”
“皇上恕罪，有一件瑾嫔与嫔妾一直瞒着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你二人有事瞒着朕，何事？”
康熙眼神闪了一下，蕴纯低着头没发现。
“嫔妾听说太后娘娘搜出了瑾嫔的金钗。”蕴纯顿了一下：“皇上，瑾嫔的那支金海棠攒珠金钗早在去年时就被毁了，瑾嫔亲自将那金钗毁了，是嫔妾亲眼所见，就在去年十一月。皇上可还记得去年十一月六阿哥曾病过一回。”
康熙抬头看梁九功。
“皇上，的确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