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车辕压到大腿,他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忙掀开车帘,认真查看车厢。
“小姐,你没事吧。”
纪婳婳脑袋撞到马车壁,疼得眼冒金星,她小心翼翼爬出车厢。老车夫搀扶翻了的车厢,吃力的爬起。
马车内有狐裘棉衣,纪婳婳幸运,马车翻了后,她的身体往软绵绵的东西靠拢。除了脑袋那一下,她并没有大碍。
她扶着老车夫坐到一旁,眉头紧皱:“是地震吗?”若是天灾人祸,凡人很难避免,她们的回程该绕路了。
老车夫摇头:“老奴驾车经过这片林子数十年,从未发生过地震。”
忽然,又是轰隆的巨响。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小了很多,但受惊还未缓过来的马儿再一次害怕得狂奔。马缰绳拽住卡在灌木丛的车厢,把它拉扯得够呛。
老车夫皱眉:“不能让它继续拉了,万一缰绳断掉,我们……”
他话音刚落,拴住马匹的缰绳被磨断了。被拉扯得东倒西歪的车厢摇摇晃晃,孤零零被撇开。
马儿长鸣一声,撒腿狂奔,消失在密林中。
老车夫和纪婳婳面面相觑。
纪婳婳问:“福伯,你刚才说万一缰绳断掉,我们怎么样。”
福伯尴尬一笑:“只能走路回白仓郡,再寻马车回家了。”
“……”
纪婳婳每次出门前,贴心的丫鬟们都会备足零食点心,行途中难免磕着碰着,药箱也必不可少。但她这回匆匆出门,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只能歉意的看着福伯。
“我去给你找些草药来。”
“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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