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婳婳用白色的绑带缠住狐狸四足,又围了狐狸脑袋一圈,剩下的绷带不多,她缠不完它的身体,从裙摆撕了一块布把它捆成粽子。
她担忧道:“伤得太重了,得回去找个兽医瞧瞧。”
山路泥泞依旧,但骡子已经吃饱喝足,深陷入泥泞的车厢轱辘也被拉扯出。
纪婳婳抱狐狸上马车。它刚还是乖乖的,现在一靠近车厢就挣扎得厉害。
纪婳婳揉了揉它脑袋:“乖。”
狐狸痛得龇牙咧嘴,眼皮子往上一翻,挣扎得要逃跑。
纪婳婳双臂死死锁住它,不准它走:“樱桃,铁链子呢。”
“在的。”
纪婳婳大半个月前救过一只受伤的兔妖,给它包扎伤口时,也如狐狸般,闹腾得厉害。
她心善不忍心它终日待在牢笼,便买了条长长的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