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琉璃眸子发出紫光如高空的两轮紫月,妖冶美丽。
年轻黑衣人浑身一凛:“妖?”
怪不得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姑娘,竟是妖。只要大妖才能幻化成人影,迷惑人心智,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心生退意,刀势渐收,君跻却不给他后路,从雪花袖抽出三张黄底红字,写着繁复咒术的符纸,贴于他心脏处。
狐狸头猛地后退三步,唇角微勾,无情道:“爆。”
年轻黑衣人被炸得血肉模糊,狐狸头再把另两个呆若木鸡的黑衣人砍死。
三具尸体横倒在荒野,鲜血四溅,小厮和樱桃吓得瑟瑟发抖,见识广的老车夫也往后退了两步,恐惧盯着狐狸头。
唯有纪婳婳看着他一步步踏上山,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一丝异样。仿佛看他砍死人不过是往砧板的鱼肉上切了几刀。
但他本就有伤,刚才一番打斗,已经牵制旧伤。狐狸头根根绒毛在空中飘舞,白得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