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血缘,只在她和唐熙锦之间。柳思欢与柳家早就断绝关系,而她到底又享受了另一个人十多年的富贵生活,她仿佛是窃夺了旁人东西的小偷,偏生骨子里有一种傲气,哪有脸面再扒着唐家,这些年除了逢年过节也不会与唐家往来。
她活的没有任何安全感。
唐熙锦与她多像啊,仿佛另一个她自己。她当年无法护住自己,现在怎么甘心让阿锦陷入她当年的境地。
司徒铄心疼不已,却也不知如何安慰,他久居高位,又哪里会安慰人,只是道,“你若是当年入宫,哪有这些事。阿锦现在就会是太子,我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尴尬,自嘲的笑了一声,拉过柳思欢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凝视着她的双眸,却道,“欢欢,你信不信,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柳思欢却也没想到他怎么突然说起了这话,这让她怎么说?她信不信有什么重要,她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她还不是被他哄骗,巴巴的把清白交到了他手里,这才有了这些年的委屈。
“欢欢,我也是庶出。可咱们的儿子,是长子也是嫡子。”不知道为什么,从不愿意与人言说的身世就这般道出,或许某种意义上他二人也是同病相怜。
可司徒铄清楚,不管是柳思欢是嫡出的侯府大小姐,还是侍郎家庶出的女儿,他喜欢的都不过是这个人罢了。
他只是心疼,为什么梦里那么骄纵明媚的女子,会成了现在这般自怜的模样。如果她是在宫里,他愿意捧着她护着她,定然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这世界上,合该只有自己能欺负她。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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