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拿了过来摆放在暗桌之上,动作过去急切,使得一滴墨汁滴落到画作之上,整幅画瞬间就被毁了,袁修皱眉的看向阿爹。
一幅画而已,坏了再画就是,此时袁修的阿爹那里管得了这么多,语气急切的说道:“我的小祖宗,这赐婚圣旨都下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慌不急的?”
袁修有些疑惑道:“婚约不是早已定下,如今只是下了圣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袁修爹有些怒其不争道:“你阿爹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婚约是一回事情,可是脚合不合适只有穿过的人才知道,你以后可是要和大殿下过一辈子的,现在不趁着你年华无双的时候抓住的心,趁机诞下子嗣,难道要等你人老珠黄的时候再去和那些小妖精争抢吗?”
袁修微微皱眉道:“延绵子嗣是很重要,可是情爱之事应该是发乎内心,爹爹怎么说得如此……粗俗!”
“我的天啦,尔等又不是庙里的神佛,掐指一算便知道对方想什么,你们不多接触接触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