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看了瑶光一眼后,仿佛一位语重心长的老父亲絮絮叨叨:“主子啊,有些话本子上面宣扬男子自强不息什么的虽然卖得很好,但你还是不要太过当真了。男子柔弱,本来就需要保护,你叫别人像常混军中的粗娘子一样舞刀弄剑的,又累又苦,弄得满手长了茧子,摸起来都不舒服了,那个小郎君会真的喜欢?”
瑶光有些无语,她哪有时间去看画本子,虽说在这个世界待久了,人早就慢慢融入其中,只是她在这个世界接触的男子不多,性别之事有时候难免有些混乱。再加上这个世道并不安全,想着特殊时候能有自保之力,才会有此一说。
瑶光不知道的是,她在军中时世家送来的子弟不少,因为太过含蓄,瑶光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久而久之就有了不解温柔,不近男色的传言,搞得现在基本上已经时上层达成共识的事情。
瑶光没好气道:“哪有那么严重,你又知道?”
随云四下看了一眼,一副天大的机密,是你我才说的样子道:“前段时间不是出画本子《习武小郎君》嘛?我看着那么收欢迎,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搞不好那天那位客人喜欢,大太阳底下我跟着练了一天,手也磨破了,皮肤黑了一层,主子你是不知道我敷了多少香膏才白回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