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说错?她把赵文之骗去投胎,那两个让他身死的狗人却逍遥快活,于理不合呀!”赤青委屈的说。
看来,这小青鬼心内很不服气,莫阳今天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
“我问你,曾经有个老僧去参禅,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后来有个入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如今歇在这儿,见山亦是山,见水亦是水。这作何解?”
赤青听她念的脑壳疼,“什么山水,老子见山总是山,见水总是水,还有什么解?”
“看吧,赵文之是十三岁小儿,你大概连三岁都不如。”莫阳笑话他。
“仗着自己看了几本道书,骗小孩玩,格老子滴,有意思吗?”赤青低声骂道。
莫阳听见了,笑着调侃,“我可没有冤枉你,赵文之已经到了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阶段了,是以我才劝他和光同尘。若是暮雨这样见山亦是山,见水亦是水的,我若再让他和光同尘,才是真的骗人呢。至于那两个狗人,眼是瞎的,见不着山水,与他们多说无益,任其自生自灭吧。”
暮雨点头称是。
赤青见他们师徒两人一唱一和,觉着很没意思,隐入到剑里睡觉去了。
莫阳了了一个单子,心内高兴,先是蒙头大睡了几日,又胡吃海喝了几天。原还想着去大肆采购一番,可惜暮雨管的太紧,愣是一文钱没有要到手。呜呼哀哉,只挣不给花,太没人性啦。
因着莫阳的省吃俭用,家里银钱一直尚算充足,所以他们足足休整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莫阳又一次经历了京都的元日。不同的是,以往都是她自己怡然自得,吃肉喝酒。独自一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