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承袭,而且直接将赵成的爵位降为定国候。”
“如此以来,定国候没有怨言吗?”
“这个……小老儿就不太清楚了,即便有,他也不会说出来吧!”
“您说的有理,然后呢?”
“然后定国候就请旨去边关守卫了,平时半年回来一趟。两个月前小世子夭折他都没有回来,确实奇怪。”
“哦,竟有此事,侯爷对家中子女很不上心吗?”莫阳问。
“这个不好说,他对孩子生活上关心与否,小老儿不太清楚。不过,侯爷对子女的功课非常上心。即便去了边关戍守,我们这些夫子都要每月写信告知族中子弟的学习情况。”
“这么说来,他也不算冷酷无情的父亲。”莫阳沉思。
“小世子与侯爷的关系如何?”暮雨问了一句。
“小世子?您说夭折的那位?”
“正是。”
“关系还算可以,我只给那孩子上过几次课,接触不太多。”
“你们是分班授课吗?”暮雨问。
“也算是因材施教。在下不才,教的东西比较浅显,小世子天赋异禀,上了几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