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在酒楼可没少为您扬了名。”
“呦,这不是王少爷嘛,敢情是您替我杨的名,在下先行谢过了。”
“不用客气,刚刚在酒楼听您云游回来了。我撂下手上的事就跑过来了,顺便邀您屈尊去我家里,晚上备了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莫阳也不客气,“多谢王少爷,我这儿还有主顾,不留您了,晚上见。”
原来是王言明,怪不得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莫阳向最后一位老者致歉,“不好意思,刚才来了一位熟人,耽误您的工夫了。”
“刚刚那位王老爷是您的朋友?”老者惊讶的问。
“您也认识?”
“他可是富甲一方的财主,谁不认识他?”
了不得,两年不到,王言明就闯出名号了。
“敢问您今天要问什么?”
老者叹了一口气,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呀。
老者姓赵,名修,字永柏,是个秀才。往上倒两辈,也颇有些来头,他是定国候府旁支的后人。因为地位差距越来越大,两家的关系很淡了。赵修常年备考,不事经营,生活落魄。近些年他年事已高,加上考取功名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