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航蓦然感到镜子折射她的视线,连忙收回目光,看向另一侧,仍是镜子,一阵乱瞥乱撞,最终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那是第一次,他因一个人的目光感到莫名慌乱。
程业林不差钱,只是有人敢在他舞房里造次,他就必须好好修理一通,教她一些“人生道理”。
那天下课,程业林突发奇想跟他打赌:“你搞定那个小丫头,我就放你回老家。”
程应航看了一眼温泠离开舞房的背影。
休息时有人找她玩,她只瞥那人一眼,回了一句,你跳得太难看了。
同样是来划水的,她却能理直气壮地嫌恶所有人,而且,毫不掩饰。
没来由地,他听了程业林的提议,开始练舞。
为了回去,也因为,他想看她无话可说的样子,以她承认的方式。
当三个月后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有实力让她折服的时候,却看到温泠盘了发辫,换上舞裙。
她拒绝搭配舞伴,一个人就跳得比所有人都好看。
程业林没话说了,朝程应航使了个眼色。
程应航移开视线。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是不敢。
直到后来那个暴雨天,他看到女孩惊惧的眼神,才发现她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厉害,甚至,幼弱得叫人心疼。
她失手划伤了他,温廷谦大步过来,推开她,怒斥。
温泠嘴紧抿着,没解释,眼里有泪,却始终没哭。
程业林捂着他伤口,温廷谦抱起他去医院,程应航趴在温廷谦的肩头,望向温泠。
电梯关门前,他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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