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难过,她感觉到了。
他在为她的难过而难过,她感觉到了。
在相似的情绪当中,他们结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共同体。
这一刻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好像是连体婴,一同遭受着外界的定义和打量,一同被冰冷的未知摆弄,一同孤立无援,一同缄默无声,一同在仰望,一同被淹没……
莫名地,温泠平静下来,抹了把眼角,低头轻声说:“没关系……没关系的……”
“那什么……你不是狗,我不该骂你……”
“对不起……”
他轻轻摇头,似是无妨,似是无奈。
门外响起人声,传到静谧的病房里格外清晰。程业林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医生。
“你就是那个小姑娘……温泠的父亲?”
“那你知道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
温廷谦的声音淡漠:“她自己划的。”
“自己划的?!”另一个女声的调门拔了八度高,是那个护士,“那些针孔、电击伤呢,也是她自己扎的吗?!”
“我生平最恨你们这种人渣!虚伪禽兽!”
旁边一阵劝说、阻拦的声音,夹杂着温廷谦茫然的一句:“你说……什么?”
温泠感到程应航抬起头,事情的发展明显也出乎他的意料,他在听。
一个医生口吻的女人,冷静陈述,温泠身上有被虐待的伤口,而且多是大腿、背部这些不会示人的部位。
“别拦我,这种事不报警等收尸吗!”护士愤然,“不管是谁做的,你作为监护人,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就算你有什么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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