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有深深的忧虑,绿茶色效果堪比美瞳。
说话间,她目光一凝,“你耳朵怎么了?”
温泠一阵发冷。
有一瞬的错觉将她倏然拖回昨夜,母亲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啊呀,你耳朵怎么了?”
温泠坐在房间书桌前,正拿出文具。
陈静蕊端着牛奶进她房间,放下杯子,摸了摸她的头发,就看到了她耳朵上的伤口。
“哦,”温泠头也没抬,“同桌不小心,卷子划的。”
陈静蕊:“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不疼。”温泠看着面前的卷子,“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没多久,陈静蕊安安静静退出去了。温泠才松出一口气。
计时闹钟响起后,温泠放下卷子去洗漱。
卫生间灯一亮,温泠瞳孔骤缩——陈静蕊站在镜子前,不知道站了多久。
镜子里,陈静蕊没有表情,眼珠子齐齐一动,直直看向门口的温泠。
“妈……你怎么还没睡?”温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似乎这样能稍微抵御蓦然爬上脊背的幽寒。
视线余光落向浴缸。
满满的水,泛着粼粼冷光。
“该洗澡了,水已经放好了哦。”一如既往温柔的语调,“伤口不要沾水才好。”
温泠抬手捂了捂额头:“我好像有点感冒了,今天不洗了。”
最终还是洗了,母亲亲手给她洗的。
泡浴本来就比较费水,不过母亲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