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起来就一把辛酸泪,温泠甩甩手歇会儿:“有只欠抽的死狗,给我个假号码,待会儿得上门堵他去。把他脑袋拧下来种盆栽。”
金褚青笑得不行,温泠极少生气,这次肯定是梁子结大了。
眼前晃过人影,是花匠小哥经过,搬着最大盆的柏树盆栽。
石盆太重,绷得花匠胳膊上肌肉明显,汗津津地,力量感爆棚。
“瞧这腱子肉,”金褚青手贱地伸过去拍了拍,“让这小哥陪你去撑撑场面。”
还有几个大号盆栽,花匠俩人三两下全搬进来了。
金褚青去打电话了,跟景点保护单位联系这个墙的问题。
温泠到屋里提了茶壶出来:“辛苦了辛苦了,谢谢两位师傅!”
茶叶是老头自备的,她不用尝都知道,肯定是好茶。
花匠大叔摘了口罩,笑着摆手:“不谢不谢。”
他在衣摆擦了擦手,接过杯子灌下去,是真渴了。
喝完,他又去墙下忙活。
两人挖开墙下溪水水道、搬开松动的石块,动作麻利,搬豆腐一般轻巧。
花匠小哥:“暂时就这样吧,回头再重新修砌一下。”
他转过身来,就看到温泠站在边上,一手端着茶杯,低头在戳手机。
“给我的?他在溪边石台蹲下,就着溪水洗手。
大手在清澈的溪水里褪去泥污,显出骨节分明。
温泠指尖点下拨号键,闻言抬头:“嗯嗯,给你的,杯子干净的,喝吧。”
花匠小哥走近,从女孩手中接过圆润可爱的青瓷杯,口袋里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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