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真没有?”
服务生脸红,吭哧吭哧:“你有什么事,我、我让店长转告一下?”
近四天,温泠来问过十二趟,所有的服务生连同店长都帮她转告过,估计是转告给鬼了?
手中震动,温泠看了眼手机屏幕,拒接,来电显示“妈妈”从屏幕上消失。
温泠笑笑,抬眼:“那你们这有棍子吗?”好在她有B计划。
服务生立即转身去工作间,找到一把锄具的杆:“你要做什么用?你看这个行吗?”
温泠已从书包里翻出护目镜,架在额上。
她接过长杆,试了试硬度:“挺好的,谢谢。”
戴好护目镜,她望向身旁的玻璃架。
满架子的水培剔透璀璨,植物枝叶舒展,青葱欲滴。
一杆子撂过去的时候,碎得特别清脆。
服务生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这个美得像精灵一样的女孩,挥舞长杆,砸店。
手办展柜、吧台、点单机、收银机、杯架……全都不放过。
棍风呼呼,碎片迸溅,眼睛都不带眨的。
半晌服务生才想起报警,温泠回眸,吩咐他:“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叫他赶紧过来,我砸完还要放火。”
服务生缩在墙角,哆哆嗦嗦给老板打电话。
报警后,他又翻找另外一个号码:航哥,拨通。
店里稀里哗啦的一通乱响,砸得差不多了,温泠拄着杆子喘口气。
人还没来,只有她和服务生大眼瞪小眼。
温泠笑:“你们店有汽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