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他送给我的时候,我才八岁,把我留在村长家里,临走之前想起来我今年生辰快到了,于是把手上的扳指拨下来送给了我。”
“掉了也就掉了,我当时还在想,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旨意。”
“我戴着这枚扳指十年,他从未想过来瞧瞧我,看看他的儿子是否安然长大。”
“那我又为何要把这枚扳指当做什么宝贝呢。”
“清晨我看见你找到它的时候,我还是很惊喜,可你却要说是雨娥找到的。”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所有你为我做的事,你都要推给别人呢?”
还不是因为我要做任务啊,关沐雪闭着眼睛在心里说。
她就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冻僵的腿传来一阵阵麻意,让她清醒过来。
结果就听到粱文述这一番低语自白。
干脆还是装睡好了。
粱文述继续说着:“以前我是厌恶你,你总爱缠着我,我也不喜欢这门婚约。”
“也许是你察觉到了我对你的厌恶,所以现在你就躲着我是吗?”
“阿嚏。”关沐雪被飘扬起来的头发挠了挠了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迟钝得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你...你继续。”
装睡可真是个技术活。
陡然被打断的粱文述愣住。
四目对望之后,不自然得移开了目光。
分明捕捉到她眼里的促狭之意,粱文述赌气一般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看人笑话有趣么?”
“你...不是也看过...我的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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