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爹的书给翻出来了？”
“原先你大哥说你会背书，娘还不敢相信。”
“读书好，要是在你爹在世的时候，你还能有人教。”
说道此处，符珍的笑容渐渐隐去，眼底也有了暗涌的情绪。
关沐雪去拉符珍的手。
“娘，没事儿，我就是没事做，随便翻翻。”
符珍叹了口气，起身去灶房。
又突然像想起来什么，转过身说：“小梁公子在书院教书呢吧？”
关沐雪点点头。
“那你怎么没去呢，给人帮帮忙呗。”
“有什么好帮忙的，况且有宋姑娘在呢。”
符珍急了：“又是那小丫头！娘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你要提防着那丫头，你怎么好让她去帮...”
关沐雪轻轻推着符珍往灶房走，直接打断她的苦口婆心。
但符珍还是不放心，眼见着关沐雪熟门熟路开始处理食材。
符珍有了主意。
“闺女，人梁少爷下午还要授课，不如多做一份菜给人家送去呗。”
关沐雪拒绝：“不去，他在田伯家住下自然有饭吃，担心什么。”
符珍第一次摆出了长辈的架子，语气不容置喙：“必须去！”
于是关沐雪被迫提着食盒，在学堂外猫着腰往里看。
宋雨娥不在堂内，粱文述正拿着书，躬身在一个小孩儿身旁说着话。
他的侧面轮廓棱角分明，大概是因为给孩子耐心讲解的画面过于和谐，自带柔光效果，关沐雪忽然觉得他身上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