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我就小东子这么一个孙儿,他爹去世得早,小东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条老命也不想要了。”
“你关沐雪之前会为了一根糖葫芦就和小东子缠打起来,今天就会为了私欲置小东子于死地。”
......
原身还干过这么降智的事儿呢?
经刘大婶提点,众村妇终于想起来前阵子关沐雪霸凌小东子的事儿,此刻纷纷倒戈。
一边劝着刘大婶不要伤心,一边咒骂着该死的关沐雪。
刘大婶哭天抢地,哭声不可谓凄惨,一只手伸上前来,用劲推了关沐雪一下。
关沐雪正愁自己百口莫辩,分了神,一时失去了平衡力,撞到身后的一个高大身躯之后,两人直直向后倒去。
落入冰凉的湖水之前,关沐雪甚至还感觉到那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腰间。
不消片刻,腰上传来一股力量,将她带出了水面。
她伏在水台上,从嘴里吐出了一小株水草。
算了,可别折腾我了,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我不做的事我不认。
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她今天可算体会到了。
她慢条斯理坐在水台上倒着鞋子里的水。
却陡然听到那清冽的男声说着。
“我看见了,关沐雪下水的时候,湖面上没有人。”
她吃惊地转过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粱文述面无表情,说完这一句话,便紧抿着嘴唇。
而村妇们像是被他的气度所震慑到,一时噤了声。
连刘大婶都停止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