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燃撇过脸去,脸颊上泛着微不可见的红晕。
“少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招惹麻烦。”
“哼,随便你,现在轮到我了。”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滴溜溜地转,想出一个问题。
“你后来……被送去做质子了么?”
她没念过太多书,但是看电视也知道,质子就是人质。
如果他小小年纪就被亲身父亲送去敌国当人质,可想而知会遭遇多少坎坷,留下点心理阴影也是正常的。
聂燃皱眉,冷冷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喂,做人要诚实,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干嘛装傻?”
他忽然倾身向前,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早就想问了,你到底从谁口中听来这些?”
糖人、毽子、皇子,现在还多了个人质。
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巧合。
宁莘莘挠了挠下巴,不太想告诉他。
两人之间的相处状态好不容易趋于稳定,一旦说出来,又引出麻烦怎么办?
“我猜的。”
她回答道。
聂燃站起身。
“不聊了,你不坦诚。”
她连忙追过去,抓住他袖子。
“我真的是猜的,你难道就没有其他感兴趣的问题吗?可以问别的嘛。”
聂燃垂眸看着她,个头小小脸也小小,长相算得上斯文清秀,行事作风却一点也不。
若她是个男人,大约能做个奸商。
他抽出袖子,淡淡地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