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即便要死,也当个饱死鬼。
又喝了点水,她用剩下的水把锅碗瓢盆和大米都洗了一遍,将米放进锅里,准备开始煮粥。
厨房里有个煤炉,里面剩了两块残煤。
她以前为省钱经常自己做饭,可用的都是煤气,和煤完全不是一回事。
尝试了半天,把屋子弄得烟火缭绕,依然没能点着。
宁莘莘被呛得涕泪横流,脑子也越来越晕,实在没办法,干脆舍弃煤炉,找来几把破椅子,拆开架起火堆,把锅放上去。
厨房里有个放脸盆用的铁架子,现在用来当锅架正好。
她蹲在旁边看着火,时不时加条椅子腿进去。
过了半个小时,疯人院里飘荡起白粥的香味。
宁莘莘垂涎三尺,恨不得现在就喝光。
但大米是楼上的老太太给的,她一个人独吞怎么也说不过去。
喝个两碗再说。
白粥总算给她续上命,喝完人都舒服了不少。
她找来一个大碗,把剩下的粥都倒进去,又拿来一个小碗和勺子,端着这些东西回到二楼。
笃笃笃。
“呃……奶奶,粥煮好了。”
“进来。”
宁莘莘走进去,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盛了一碗递给她。
老太太看起来并不怎么饿,慢悠悠地吃着,藏在皱纹里的五官看起来挺普通,却给人一种无法忽略的气场。
她忽然抬眸,问宁莘莘:
“你不饿么?”
俗话说无奸不商,宁莘莘做了那么多年小生意,早就锻炼出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