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拭目以待。”
沈遇书静静地看着她,仿佛一切都在运筹帷幄之中。
下一刻,颜姝恶劣地将指腹的口红往他侧颈一抹,挑衅似的勾唇:“当是昨天的报酬了。”
她拿起圆桌上宋郁的课本,潇潇洒洒地转身离去,扬起的裙角越发得意洋洋地招人。
沈遇书仰头靠在墙上,冰冷的瓷砖与发狂的种种欲望拉扯着他的理智,将本就不牢固的束缚捣得松松垮垮。他伸手捂住尚有余温的脖颈,坏狐狸狡猾的笑似乎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想撕了她。
那样的狐狸,是不是得锁起来、圈起来,才不会四处惹是生非?
课间二十分钟,此时已经没有刚才吵闹,只有零零星星的学生在晃悠。大学生不像高中那样活泼,下课几分钟也忍不了在走廊里嬉戏打闹,上课要么是提前来占位置,要么就非得等上课铃声打了才晃进教室。
颜姝从休息室里出来,恰逢宋郁接完电话回来,她挑眉:“走吧。”
宋郁拿过她手里的课本,视线似无意般往休息室扫了眼,淡笑:“嗯,去我办公室。”
楠大的教授有独立的实验室和办公室,方便他们随时做研究。
颜姝喧宾夺主地坐到他办公椅上,打量这间办公室,宋郁的办公室她还真没来过,他辞了心理医生改为教书后,她就诊会直接去他家里,也方便进行诊后的康复“运动”。
学校里批发的办公室差不多一个样,很是中规中矩的小小一间,办公桌后一面摆满各种书的书架,角落里插了几面不同代表意义的旗帜。
宋郁给她接了杯水,笑:“谎话精,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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