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空的恐惧去瞪他,却又在重新睁开眼后被零星的亮光吸引走注意力,放眼远望犹如漫漫长夜里的几颗明星。脚尖终于落到瓦片上,这会儿已经没有刚来时那么恐高了,虽然有些踉跄但也可以勉强站稳,还没等眯着眼分辨具体是在哪里摆放的花灯,眼前景色就被一只手遮了个严严实实。
我低声唤范闲他没搭理我,脑中灵光一闪叫了声安之,他没应却也慢慢把手放了下来。街头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花灯将这座城装点得宛若仙境,主街道上的灯火最亮像极了一道银河通往天际,人头攒动的景象比起现代的夜市一点儿都不逊色。
花垣注重小女儿家的精细,而这南庆却处处凸显出群演作用带来的壮阔,肯砸钱的效果确实是比精打细算来得更好看些,我是编剧,所以更懂这种视觉冲击带给观众的享受并不是书里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我抬手指尖落在他胸膛故作恼羞地说他不给我留情面又顺势揶揄了两句,范闲突然开口应了我先前问的问题。
“陈芊芊,知道为什么你感觉是在飞吗?因为我带着你的时候只要不松手你的脚就没挨过地,小矮子。”
…你完了范闲,这仇我记下了。
☆、第十四章:平步青云
被范闲拎着上过几次房顶,硬生生是把胆子给练了出来,只要不是探着脑袋往下看我都不会再被吓得腿软,虽不能跟他似的如履平地但至少可以做一些相较于平地上来说幅度不算大的动作了。
我捧着脸望向茫茫黑夜中的那轮弯月,朦胧的雾气将月牙遮去大半,虽然确实好看可看多了也是无趣,于是伸手捅了捅身旁的范闲,开口讨要今天的睡前故事。他半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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