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求着她,却在身下猛然蓄力。盛阳被他架着前仰后合,不得已扶住一旁的玻璃才勉强维持着平衡。
体内的硬物仍在横冲直撞,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只有他长达二十余年隐忍下汹涌勃发的爱意。他几乎要把她顶穿了去,又怕真的伤了她,每一次都是小心翼翼地探入,又控制不住地顶入最深处。
“哥哥……”她哭了,泪水混着花洒的流下,她哀求他:“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要了……”
他仍是那一句话:“你肯和他们做,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一下下惩罚她,扯过毛巾将她的双手缚住,吊在毛巾架上,声声质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因为……你是哥哥。”她抽泣,呜咽中混着呻吟,微红的眼圈更显得可怜,他握住她的脖子就吻了上去,辗转吮吸着她的每一丝酸涩与甜美,“哥哥也可以要你……”
“呜……”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花心急剧地收缩着。他被顿时一夹,蓄势待发的洪流便冲着内里喷涌而去。她乍然清醒过来,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对不起,盛阳。”他惊慌失措地放她下来,“我……我没控制住……”
“畜生!”盛阳恶狠狠地看着他,她浑身瘫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拿着花洒慌乱地冲洗着她的身体。
他一边为他清理,一边愧疚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