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乖,连眼睛也仿佛蒙上一层雾气。
他拿了吹风机出来,却先注意到她未干的头发。
“过来。”他命令道。
盛阳想起自己是来问什么了,“你为什么派人跟踪我?”她面带愠色。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盛阳见他不答话,就更生气了。她怕吵到楼下的刘妈妈,就走近一步关上了房门,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他忽然大步流星走向她,拽着她胳膊不由分说地拉近了浴室。
她正要惊呼,却见谢准一手插上吹风机的电源,一手打开了开关,热风呼呼地吹在她耳边,
让她想起小时候他们常常这样吹头发。
她懒得很,总是洗了头不擦干就乱跑,谢准每次看到了,都要拉她过来。她老老实实在他怀里坐着,他仔细为她吹干每一根发丝。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做这一切还是那么行云流水,好像每天都做惯了一样。
盛阳已经不再习惯与他如此亲近,便挣扎了一下抬手握住他:“我自己来。”
谢准比她高大许多,揽着她就像揽着一个小孩子。他居高临下,她胸前的风光自然就一览无余。吊带的领口很深,只在前面欲盖弥彰地打了个绸缎蝴蝶结。他疑心她稍微动一动,那结就会松开。
“别动。”他按住了她肩膀,动作间的坚持不容她拒绝。
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肆意摆弄自己的长发。
她头发本就有些微卷,吹干以后随意地搭在光洁的肩膀上,更显得妩媚非常。他从镜子中看到,只觉得喉咙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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