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栏远眺。旁边写了一行簪花小楷:“谢盛阳于二零零九家中。”
他有些惊讶:“你画的?”
她笑得谦虚:“隔壁院的老爷爷是个很有名的画家,小时候跟他学过几年。”
她住在这种地方,邻居自然都是一些文化大家。
“我画得不好,”她上前仔细指着:“这里,这里,笔触都太生硬了。”
他看不出来,只是微笑赞叹:“我觉得很美。”
她表情羞涩,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小孩子不是总爱幻想嘛,有天做梦,梦见自己真成了公主,过了长长的一生,醒来就画下来了……”
林朗便顺嘴问她:“那你成了公主是什么样的?”
她愣了一下,旋即坏笑着凑到他耳边说道:“我梦见我收了一堆男宠……”
不愧是谢盛阳。
她拉着他到了别处,又讲了许多小时候的故事,谢准这个讨厌的名字却是怎么都避不开。
“他是你哥哥?”他偶尔看新闻,略有印象。
盛阳不方便跟他讲其中的隐情,只含糊着默认了。
林朗低低地说:“你哥哥对你很好。”
他看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