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热闹都乐意,一个个站在那里。
大庆接替他的婆娘去推正在挥着锄头的李致远,纪翎立刻在那里叫:“大庆叔,你要耍流氓啊?婷婷岁数跟你差一辈儿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耍流氓?从来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大庆也愣在了那里,李致远一听小家伙说的话,立刻伸手往前推,叫:“老不要脸!老不要脸!”
他那个手劲儿一把将人家推到在地,大庆往下一退,一手撑在黄瓜棚上,都是小竹竿撑起来的棚子,被他一个大男人一压黄瓜棚倒下去,他也没个抓手,直接就坐坍了黄瓜棚。
趁着老夫妻俩一个坐在地上哭,一个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他抡起锄头,三两下就把他们搭在那里的扁豆棚,番茄全给锄了,那个女人看见这个情景,拍着大腿在那里哭喊:“要死了,资本家的小狗崽子欺负人啊!”
纪翎在那里说:“大叔,大婶儿,大哥,大嫂!你们评评理,我家成分不好,那不是上头已经少给咱们家待遇了吗?我不能参军,不能做干部,不能做很多事情。但是国家给的政策,给的地儿,不能也给占了吧?这跟强盗,土匪有差别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大庆叔,让我去黄泉底下问我爷爷?这不是咒我死吗?人怎么能这么恶毒?”
老娘们拍大腿哭,却没有纪翎说话这么一套一套的。她只说:“这是你爷爷奶奶,决定送我们种的啊!你爷爷奶奶身体不好了,他们种不动了,送给我们,你个小畜生,把地上的菜全给我刨了啊!”
纪翎蹲在地上,插上蜡烛,拿了火柴点燃。又拿出三支香,在烛火上点燃,双手持香,她跪在地上,举着香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