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与傅夫人脚步,出了水阁往皇后的凤鸣宫而去。
傅夫人仍不放心,时不时转问阮阮,“手心的伤还受得住吗?”
阮阮感激,曹侯多次带兵出征,功勋赫赫,傅夫人更是静候嫡女,静候是三朝元老,于太皇有救命之恩,这样子无论母家还是夫家都如此显赫之人,对她说话竟是温言软语。
阮阮有些受宠若惊,她微笑回答:“夫人放心,奴受得住,不疼。”
阮阮想了想,怕她仍不放心,于是又道:“曹将军几次救奴,于奴而言,他是奴的救命恩人,为救命恩人做这些小事,奴很是欢喜。”
“竟还有这渊源?”傅夫人闻言,眉眼带笑,停下脚步看阮阮。
阮阮谦卑点头,笑答:“曹将军是大好人。”
傅夫人笑出了声,细细端详阮阮两眼,面上很是满意,她抬脚继续前行,若有所思,又停下脚步,再看阮阮。
阮阮仰面对她,微笑相问:“夫人怎么了?”
傅夫人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孩子,你可曾在太后处当值过?”
阮阮不解她意,但仍点头回答,“是的。”
傅夫人听她如此说,忙复拉过她的手,将阮阮细细打量一番,阮阮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却又不想拂她的意,只不躲不闪,大方应对。
傅夫人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再未多说一句。
与傅夫人的接触,短暂而让人愉悦,纵是手心有伤,因着好心情的缘故,也不觉疼痛难忍。
翌日,阮阮正在房中休息,皇后帮她告了假,她可以不当值。
忽然,一个不相识的宫女唤阮阮,说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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