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与朕朝朝暮暮永不分离。”
“心不在乎名分,心要的是官家这里。”
明心手指在今上胸前画着圈圈,今上耐不住痒,含笑退让,明心瞧他如此,更加着力挠他,二人笑着扭成一团,又一次跌进了刚刚整理好的床榻中。
天黑时分,明心获封心昭仪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禁宫,不止如此,今上还另赐了她水央阁。
水央阁虽不如一宫主殿气派,却距离长春宫最近,几乎紧挨,今上的恩宠,很是明显。
此消息一出,阖宫俱惊,阮阮知晓,在这惊诧之下,所有人的目光必定都会聚向皇后所在的凤鸣宫。
今上曾经写下的“妻子好合,如鼓琴瑟”还在凤鸣宫挂着,如今大婚不久,便又有了“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明心离去,韩玦入殿伺候,刚得美人,今上心情大好,捡过他端来的糕点咬一口,诧异道:“这糕很熟悉。”
韩玦淡淡一笑,“官家好记性,臣佩服。”
“何出此言?”今上转问。
“下午得空,臣想起皇后那日赏给臣的茶叶甚是清香,便琢磨出了用茶水或糕,所以这糕里有茶清香。”
今上闻言,略微沉吟,又吃一口,“皇后烹得一手好茶。”
“是。”韩玦附和,皇后的茶艺无人可及。”
韩玦面上依旧平和,今上却盯着茶糕看了许久,“皇后心性好,也沉得住气。阮阮……”
阮阮听得他使唤,连忙上前一步,却见今上移步案前,寻了一把小剪,再将束发解下,绞了一小截,用红线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