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开玩笑了。你就是不想和杜家大小姐结婚吧?”很明显南容谨根本没有相信这做作的表演,他一语道破天机,用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
南容嘉摆出一副更加做作的惊讶表情:“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宿业心想,是个人听到了你编的瞎话都会这么想。
南容谨作为大哥,明显和宿业的心声达成了共识。他不再在那个蹩脚的理由上多费口舌,而是换了一个角度:“你和这位——这位女士结婚,有想过父亲的遗嘱吗?你和其他人结婚,遗嘱自然作废,南家留下的产业怎么办?我们和杜家的婚约又要怎么办?”
“一直以来,被当成公司继承人的都是大哥您。况且之前和杜家的婚约也不是指定某一个人,只不过是两家对于下一代的一个口头约定而已。”南容嘉仿佛早有准备,出口成章,流利得仿佛外交部发言人,“目前遗嘱还没有对外公布,之前的公司运营也完全是大哥您在管理,你完全可以在同意婚礼之后继续管理公司嘛。”
对面坐着的南家长子黑着脸摇摇头:“那不就违背了父亲的遗嘱——”
“我一直不懂,大哥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