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后退两步吩咐道,“摆驾雨烟殿!”声音不尖利,虽然大声,但比较温和。
慕容尘又是侧目一瞥,阮棉低着脑袋丝毫没有发觉她做的有什么不对,其实她做的没什么不对,只是和翟公公平时的习惯完全不同。
给慕容尘换下龙袍后,整个过程少不了提心吊胆,因为阮棉总感觉慕容今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放在她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皇上,请移步雨烟殿。”阮棉弯腰道。
慕容尘轻甩了下衣袖,全然不顾他衣上女子的结式,阮棉更是不知道,男子和女子穿衣打结都有区别的。
跟上慕容尘的软轿,阮棉看到软轿时,呼吸又是一滞,把脑袋低了又低。
去雨烟殿的路上,只有皇上在软轿上,阮棉快步的跟在软轿旁走着。
雨烟殿?阮棉不知道雨烟殿内的妃子是谁,等下去到就能知道了。
慕容今透过软轿的纱帘,双目如谭的望向紧跟在轿旁的阮棉。
步伐轻盈,姿态似女子,就连那下意识抹汗的动作,都与女子的手势极其相似,不像是在装,更像是自身本就有的习惯。
慕容今收回视线,垂下眼眸令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阮棉走得脚都酸软了,终于到了雨烟殿了,忍住有些急促的呼吸,把慕容今扶下马车,等他一踏入雨烟殿。
“皇上驾到!”阮棉赶紧侧身直起背,扬声道,姿势更像公鸡打鸣,可能是第一次做这个工作,显得她动作和声音有些滑稽的古怪。
她刚喊完,慕容今原本要踏入雨烟殿的脚步,却停了下来,低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