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不禁掐紧手中的拂尘,“回皇上,今日奴…奴才睡得有些晚了,还请皇上恕罪。”她额头瞬间冒出一层薄汗,紧张之下,她差点把奴才说成奴婢了。
慕容今盯了她一会,“更衣。”沙哑的嗓音响起在阮棉的耳边。
阮棉朝他弯腰,“是,皇上。”转身往…完了!她根本不知道龙袍在哪!
阮棉一时止住了步,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阴冷的视线,她不动声色快速的观察,在慕容今出声前,找到了龙袍。
快步走过去,把龙袍拿在手中,低着脑袋朝慕容今走去,给慕容今换着龙袍后,给他打结的时候,顺手打了一个女式的结法。
慕容今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令阮棉惊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她按耐住不停抖动的手。直到龙袍成功穿上,阮棉不禁松了口气。
就算是穿成了太监,她也特别恐惧慕容今。
慕容今似乎视线还放在阮棉身上,察觉到他的视线,阮棉心里头不停的打鼓,在她还以为慕容今要问些什么话时,他却转身去上了朝。
她始终不敢抬头看他,跟随在慕容今的身后,他在上朝时,阮棉则在侧殿等待慕容今下朝。
阮棉站在一旁候着,心不在焉的,她并不知伺候皇上该怎么伺候,像刚刚龙袍都找不到,估计慕容今盯着她的时候,是在想要不要将她拖出去斩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让小邱提醒一下自己,把怎么伺候皇上的流程告诉她听,这是目前唯一可以解救她的办法。
她小心翼翼的朝里看了一眼,慕容今还在跟朝臣们不知道说着些什么,看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