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奸淫之罪,当街受宫刑来得好吧?”
宫乘月说着便站起身来,“生育之苦皆由女子承受,生一个孩子,明明是男女双方的骨血,但女子从怀孕到生子,要吃多少苦头?更不要说那些以母命换子命的惨剧了,而男子又做了什么?不过是须臾的工夫罢了。如今你居然说男子忍一忍自己的邪火,就苦楚万分,受不了了?若是可以,朕倒是想下一道圣旨,命令男女对调,从今以后都由男子生子,也让你们都尝尝那孕育后代之苦呢。”
她对刑部尚书挥了挥宽袖,“此人非但罪大恶极,还满脑子的龌龊想法,按律该当凌迟,今日发文广告天下,一个月后午门行刑。那些曾经去过胡姬店的男子,有一个算一个,通通拉到午门外当众宫刑,朕要让天下的男人知道,管不住自己、自甘堕落成猪狗是何下场。”
她又对身边的管事尚宫道:“对了,那几个胡姬救出来后好生照顾,养好了身子带来见朕。”
宫乘月亲自走到殿门处,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京兆尹范黎道:“朕还道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做这种勾当,原来不过是个正四品的京兆尹。你教出这等无法无天的儿子来,实在是令人失望透顶,即日便夺了官位,发配岭南。范家三代不得入试参考。”
范黎颤巍巍地伸手想拽她裙子,口中慌乱道:“陛下、臣罪该万死,不敢求情,但范家世代书香门第,陛下能否看在当年臣、救过先帝君一命的份上……”
“噢?你当年救过先帝君?”宫乘月低头问。
范黎一看她有兴致问,便涨红了一张脸抬头道:“当年臣还是……”
“你也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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