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耽溺太久,终将害人害己,并非好事。”
她说完便伸手摸了摸他脸颊,又拍了两下,一笑道:“虽然宫中此时只有你和帝君,但规矩不能坏,免得你现在习惯了,将来要失落的。”
她说着便往外头走,仿佛刚才的云雨巫山全未发生过似的。
霍冲呆了半晌,才跟在后面追着喊道:“做错事的是谢子澹,你为什么连我一块儿罚?”
皇帝早已走得远了,根本未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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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人性。
第二日上朝时,宫乘月难得地一直板着脸。
宫里消息总是不胫而走,诸位官员多多少少都知道了昨日长公主溜出宫受了伤、帝君也连带着受罚一事,纷纷不敢多言,只捡了最要紧的事奏报。
宫乘月神色不豫时便显得分外冷艳,不好相与,说话也只是简单地“嗯”上两声,诸臣都觉心惊,没想到年轻脸嫩的皇帝还有这样肃杀的一面。
朝会快结束时,宫乘月叫住了谢子澹的母亲谢淳。
谢淳心中一凛,跪下听旨。
宫乘月淡淡地道:“谢尚书,前阵子说起在江南四县试行一条鞭法,当时朕说,须得派个人去,监督地方上清丈土地、摊丁入亩、设定税率等诸事,但至今也没挑出个合适的人选来。朕思来想去,此事关系着国运成败,还是得你这个尚书亲自去一趟。”
江南盛产丝绵织品,又是鱼米之乡,富庶繁华,是大晏的根基所在,也占了天下近半的财富。
谢淳尚未答话,宫乘月又道:“年底户部清算总账事多,你便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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