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息,寝殿里只剩下了皇帝和帝君两个人。
宫乘月拉了拉谢子澹衣袖,他才回过神来,在她榻边坐下,万般小心地捧起她手臂看了看,直是摇头叹气。
宫乘月将那冰肌膏递给他道:“你替我上药呀。”
谢子澹僵硬地接了玉盒,抹了些药膏在指尖,边吹边往宫乘月的伤口上擦。
“帝君。”她靠在他肩头,贴着他脸道:“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生气的样子呢。”
谢子澹不接茬,只将薄唇抿得紧紧的,手上动作虽然轻柔,但整副身躯都绷的像一张硬弓,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宫乘月抿抿嘴又道:“我知道,你与其说是生那个托托的气,倒不如说是生霍冲的气,对不对?”
谢子澹手下僵了僵,又给她抹了会儿药,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道:“他太鲁莽。”
宫乘月笑着点头,“是呀,所以你是帝君,他是侧君呀。”
她拿没受伤的胳膊搂住了他腰,往他肩上一蹭,又道:“霍冲虽然是鲁莽了些,可霍家世代都是良将,用兵如神,听说霍冲的姐姐也是战场上的煞神,既然要让霍家替朕守着边疆,那留着霍冲在宫里,才不怕她们有贰心,是不是?”
几句话听得谢子澹又喜又悲。
喜的是她拿他当自己人,连利用霍冲牵制霍家的事都跟他说。
悲的是她明明也是喜欢霍冲的,却要拿这种借口骗他。
三个人同年生的,他最大,霍冲其次,宫乘月比他们俩小几个月,三个人从小见过无数次,多半时候,都是霍冲带着宫乘月爬高上低的,而他总是跟在两个人身后,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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