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宠幸的男子,若是都禁不了欲,那还得了。”他将她作怪的手拉上来,贴在唇边吻了吻,“管不住自己的,便只能靠着禁欲的药了。服一次,可以清心寡欲十二个时辰,今日知道你要来,我便提前服了药。”
“那真是委屈你了。”她抬眼看他,怜爱地摸摸他面颊,“我怎么都没听说过这种让人心如止水的药呢?”
帝君抬手将锦带重新蒙回她眼上,边蒙边微笑道,“陛下当然不知。先皇与先帝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宫中多少年没有其他男子了,先帝君从来用不着禁什么欲,陛下想来也没听说过此药。”
宫乘月摸索着抱他,叹气道:“可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真好吗?母皇崩逝后,父君安排好诸事,便自刎随她去了……若是母皇有其他郎君,想必父君也不会如此情根深种。”
她指尖摸到了他背上一块不小的圆形伤疤,那是两年前中了那支毒箭留下的。北狄人的箭头带着倒刺,拔出来时尽管万分小心,还是带出了不少碎肉,养了好几个月才勉强养好。
谢子澹被她摸得微微发痒,低头看向她的双目中俱是温情,“即便有其他郎君,想必先帝君对先皇也是一样的情根深种。”
他侧躺上床,将她揽进怀中,微微叹了口气道:“……对一个人用情多深,和她对你用情多深,本就毫无关系。”
她看不见他,他才能顺畅地同她表白心迹。
“陛下,臣已经没有其他奢望了。那琉璃塔碎了还能修补,但臣这副身子……却修补不好了,好在霍将军很快便会回来入宫,他年少气盛……想必……”他哽了一下,终究没说下去,只是声音愈发低了,“……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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