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便顺水推舟地,享受过几次鱼水之欢。
只可惜好景不长,自从他在猎场替宫乘月挡了北狄刺客的一支毒箭后,便时不时地会毒性发作,欲火焚身。
他知道自己毒发起来的样子太过淫荡,无脸见人,更不愿把宫乘月当作泄欲解毒的工具,犯下弥天大罪,于是便拼命压抑自己,即便是毒发到克制不住之时,也多半是她主动替他解围的次数多,毒未发作时,更是只能等她临幸。
他低头看着宫乘月似水流波的双眼,鼓足了勇气,闭上眼道:“臣……臣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惦记着陛下。只是臣知道自己不配……”
宫乘月看他隐忍的样子,不免也跟着叹气,靠进了他怀里,低声道:“既然你是我的帝君,便别再说什么不配了。我是担心你的身子,怕我一撩拨你,你便毒发起来,如今又没法子平息,要白白地受苦……故而最近才没去找你的。”
宫乘月生了副七巧玲珑心,如何不知道帝君今日是为何破天荒地到她殿里来的,搂了搂他腰算是安慰,谢子澹的声儿里便带了几分哽咽,“是臣福薄……”
两人似一对苦命鸳鸯,抱着伤感了会儿。
身子贴得一近,谢子澹便隐隐觉得不对了。
那五脏六腑的血液都开始往腿间冲去,随着欲望被挑起来的,还有深入骨髓间的隐痛。那毒每发一次,痛楚便难当三分,如今已是越来越难熬了。
他来时也没想到宫乘月会跟他这样挤在一处,只当来说两句话,见上一面,便心满意足了,此时虽大觉不妙,却也舍不得松开怀里软软的身子。
他尽了全力稳着喘息,不想叫宫乘月听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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