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楚风荷也听懂了,她道:“她们要谋逆?”
“嗯。”海棠一声“嗯”确定了她们的猜想,她见到另两个人不可思议的神色,道:“不必如此惊讶,我们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明日一早,天未亮,我们就跟着吴月姐姐的车队回去。”
一连三天马不停蹄地赶路,海棠等人终于到了国都脚下。
众人风尘仆仆的,其中秦朔年纪最小,经不起舟车劳顿,一路都歪在楚风荷的腿上休憩。此时见到熟悉的城廓,他惊讶道:“母妃,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楚风荷摸了摸他的发丝,道:“因为你父王病重,我们回来看他。”
“可是,城外有陌生的守兵,我们怎么进去?”
这孩子年岁小,记性却很好,特别是对于城池上方的帅旗辨识,很是敏锐。
海棠笑了笑,道:“守城的将领换了,难道就不能是咱们的人?”
没有给小家伙苦恼的时间,城门上的将领接到吴月递过去的手书,连连放行,马车直驱入宫门。
当海棠等三人疾步赶到秦肆的寝宫时,里面正上演着大戏。
“楚萱,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王后做过什么?”
魏纾领着人正和楚萱的人对峙,双方剑拔弩张,各自的孩子站在各自的母亲身后,互相敌视。而秦肆瘫卧在床榻上,一只手挣扎着,想去扯帷幄坐起来,可惜够不着,力竭而歪倒在塌边。
没有人伸手扶一下,也没有人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公孙将军,你答应过本宫,会全力支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