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李慎应声而进,手里捧着黑漆木盘,盘中乃一碗乌黑如墨的药汁,“陛下”,“燕王妃”,分别对两人行礼。
“处理好,朕不许有第四个人知道今夜之事。还有,皇后,让她立刻来见朕。”话落,宇文山先一步离去。
“燕王妃,此乃”
还未等李慎说完,陶潞蓁已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有劳李内侍。”,说完,陶潞蓁掀帘离去,直直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双腿在发软打颤,行走间红肿的唇肉互磨,一步一步走得缓慢却又心急想回营帐,好好躺睡一番,她已经累极了,可还是挺直腰板,保持仪态,不让人瞧出一丝异样。
终于,在她觉着快要晕倒之时,看见了银杏,站在她营帐外,银杏远远望见陶潞蓁,略略惊讶,现下才半夜,汤里有蒙汗药,喝了该晕睡到东方露白才会醒,怎么会?
来不及细想,银杏丽容堆起客套的微笑,忙走向陶潞蓁,拦住其去路,“王妃,请王妃留步,皇后娘娘在……”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