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没爽呢!”王二郎摁住她的屁股,肉棒再次捣穴,锦娘又再次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晃悠,只有骚穴本能地夹住肉棒绞吮。
王二郎趴下将她整个压住,肉棒这下肏得更深,锦娘只能翘起屁股承受他猛烈粗鲁的撞击,啪啪咕秋地床都被摇得咿呀咿呀地响,“啊~~要死了~~啊啊啊~~唔~~~”王二郎捂住锦娘的嘴,一顿胯贴臀的三十来下猛肏再高抬臀狠下臀的十来下重肏交替两回,终于两腿蹬直重重向前一顶胯,浊精全数浇在了花洞深处。
锦娘此时已翻起白眼被肏晕过去了,待她第二日悠悠转醒已是日上三竿,正一身赤裸地趴在九爷怀里,而九爷也是刚醒不久,头痛欲裂,正好对上杏眸。
锦娘忙低头不敢看九爷,昨夜仿佛就像一场梦,可下身的肿痛却告诉她,一切都是事实,她在洞房之夜就偷了汉子,还是在自己的夫君身旁偷汉子。
九爷以为她少女怀春,害羞不敢看自己,他昨夜喝醉了还没办正事,便想不如趁现在把事办了,也好交差,一翻身把锦娘压在身下。
“啊~”锦娘一下吃痛,昨夜王二郎那混账东西肏太狠了,现在她如同散架了一般,一动就痛得钻心,“夫君,昨夜太猛了,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