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秀气的粉拳攥的咔咔响。
“佳人,我觉得我们被算计了!”
“我们?”谭佳人脸露惊恐,“那会是谁?”
苟如玉看着谭佳人没有回答。
这么多年的默契,不用苟如玉说,谭佳人也能猜到,她涩声道,“你以为是柴少安?”
苟如玉重重的点头。
将刚才她画的那张纸递到谭佳人的面前,“你看,这像不像一个连环的圈套?亏得我昨天还觉得他是那种谦谦君子,原来是披着君子皮的毒蛇。”
看着苟如玉画下的图形,谭佳人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以发生的时间来看,柴少安确实和这些无比的契合。
“可是,可是,如玉,他没有理由,他没有一定要做这一切的动机。”
苟如玉白了谭佳人一眼,“为什么没有!你忘了,无论是你这个人还是你的名字和资产,都值得别人筹谋!”
苟如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谭佳人的嘴巴动了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佳人,你是当局者迷了!依我看,你现在除了名誉有点损坏之外,你的人和资产还是好好的,这个人的心机如此的深沉,你还是尽快和他分开为好。”
谭佳人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就目前来看,柴少安确实是最值得怀疑的。
可是,当谭佳人一想到柴少安的那种既包容又认真的眼神。
她就无法从心底相信他是一个坏人。
一个要让她名誉尽毁的人。
机关断案相信的是证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