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两空,不如私底□□面了当”
黄氏挣扎着起身,伤口因这牵动又咕咕往外渗血,陶老二忙擒住人安抚,黄氏全不顾道:“做你的春秋大梦”
她不是个慈祥软和的主儿,求也求过,依旧不见成效,黄氏抖开泼辣,挂了自己满身的刺。
“三叔公话已至此,我有几句话要问问诸位”林云芝心头有念头,只是不敢确认,不声张不显色先拿眼睛扫过众人,后指着其中一人道:“我丈夫赊你多少银两?”
那人一愣,以为这是要还呢,话在嘴里打了个转,旋即高声道:“十五两”
“那你呢?”她又指一人
“三两”
众人不知陶家新妇何意,但被问及又不得不答生怕人会抵赖,银子数在暗地里往上涨,在场人心思全在如何抢回钱中,并未仔细留意银子数,问了个遍后,竟过了半百。
林云芝嘴边却绽开一抹笑:“我夫君欠在场银子,如今目不对数,白纸黑字写明是四十六两,但如今会缘何平白多出三十两。”
“还有你”林云芝走向一人道:“我夫君欠你最多,但你所操何业?依你身上衣帽鞋袜,一年之间又能有几两银子进账?二十五两,拿你脑袋上那颗项上人头作借他?”
“地头农家一年撑死三两银子入账,扣去吃喝费用,能省一二两已属不易,诸位好大的手笔,能如此慷慨,十数年心血尽数交于他人,该说是这账目不对,还是你们受人指使,要来害我陶家。”
此言一出,便是两位叔公也哑然,陶家新妇着实厉害。若是寻常人许是不会发觉其中微小差异,但林云芝自小接受现代教育,心算了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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