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二公子的字是博采众家之长,自成一脉才是。”
于是短暂沉默后,又出现纷纷应和声。
沈洵淡淡一笑:“不过是拙陋小字,不能登大雅之堂。诸位实在是过于赞誉了。”
花期就算不懂台面玄机,也知道自家公子说的是场面话。但她打眼望了一圈,早就释然,今晚这一片地,本就是一些场面人,说着一些场面话。
但花期惯以低调出名,现在这种场合,她更是恨不得低到地底下。因此就算观察,也仅限低头的那一小片区域。越是这种人多的时候,越是一不留神就万箭穿心。
好似突然就放开了,一下子都拼命向沈洵搭讪,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但说起话来个个好似割头不换相见恨晚。
沈洵却侧过头,一径地与沈文宣说起话,和他亲密地聊着家事,沈文宣也是积极地附和着。看着只比亲兄弟,还亲密三分。
只听有人问道:“记得世人曾经赞沈公子为诗画公子,不仅字可与名家比肩,画作亦是让人叫绝的。记得二公子有一幅极出名的好画,好像叫《琼花少女图》是吧?”
此话落下,忽然满场寂静,落针可闻。未及反应的一些人,都端着酒杯面面相觑。
那人还毫无所觉,自顾自地说下去:“画的是一位琼花树下的少女,据说人儿意境都十分之美,当年在京城好像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还有不少名家曾临摹过此画。二公子诗画双绝的名声似乎也是从那时传出来的,可惜,似乎后来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不曾再见到这幅画,实是遗憾。”
看那人实在是一点觉悟也没有,终于有人此时慢腾腾说道:“是啊,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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