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喂她。”父亲的样子还有些自得。
“您这样恐怕不妥。”宫泽的眉头微皱。
“害,没事,多亏了这个高人,我家这丫头才能好。”父亲将雪盆中的铁壶取出,给宫泽盛了碗水。
“您是用雪水把小羊给喂好的?”宫泽满脸疑惑。
“哪有这么简单啊,我那丫头后来病的不轻,怎么睡都睡不醒,整个人浑身发烫。”父亲将刚刚找到的雪莲子,一颗一颗地放入宫泽的那碗水中,“然后,那个高人就教我,把丫头埋进门口的雪堆中。”
“简直一派胡言,这么做无异于杀人。”宫泽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木桌上,那碗中的水都被震得洒了出来。
“诶呀,莫要生气,那确实是位高人啊,他说要把娃娃放进雪里三个时辰才能好,好在我这丫头福大命大,一个时辰不到就自己醒了。”父亲麻利地拿出抹布擦去桌上水渍。
“受了风寒,饮了雪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她这样的情况埋进雪中,一个时辰?”宫泽实在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僵硬。
“对,就这样自己好了。”父亲满脸堆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忧愁,“只是她病好了后,脑子好像比之前还不好使了,啥事也记不得,连我们当父母的是谁都忘了。”
“小羊姑娘失忆了?”宫泽将信将疑地拿起那碗水,抿了一小口。
“倒也是奇怪,她谁都不记得了,但就只记得您。”父亲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小羊,“她还总说有会飞的大鱼。”
“大鱼,大鱼。”坐在地上的小羊听到大鱼两个字,忽地站了起来,“大鱼,过来。”小羊拉着宫泽的手往里走,宫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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