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楠当时咬得挺重，不仅留下了牙印，还咬破了。
“属小狗的？”
方燃笑着问。
向楠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留下的牙印，抿了抿嘴。
“对不起。”
方燃看着向楠红红的，掉了眼泪的眼睛，哪里还在意肩膀上的伤。
向楠还冲他道歉。
这算什么。
他折腾向楠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
不是他不想手下留情。
主要是他不给向楠身上留点东西就不爽。
全是他的标记。
方燃心里不在意，嘴上说得却是相反的话。
“只嘴上道歉可不行，向楠。”
方燃咬着向楠的脖子和锁骨，又贴着皮肤向下咬上了向楠的乳尖。
“啧啧”的声音和水流声一起回荡在浴室里。
向楠羞得厉害，整个人都透着粉红色，嘴上发颤地叫着。
方燃满意的松开他的乳尖，胸口殷红一片，似乎也有些肿了。
“方燃……哈……不要了……不……”向楠断断续续地说着。
“不好。”
方燃亲了他一口，拒绝了。
向楠的手扣着他的脖子，猛地一下拉了他一下，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方燃看不见向楠的脸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向楠哑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说：
“方燃……我好难受。”
第二十三章
79.
方燃愣了一下，然后就懵了。
这个情况他是真的没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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