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把手机关了，看了一眼向楠。
向楠坐在床上，锁骨上他留下的牙印清晰可见。
“我先走了，你等会自己回学校。”
然后方燃匆匆忙忙的甩上门走了。
方燃坐上出租车上的时候忍不住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渣。
做完就走的渣男。
但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他不情不愿的接了电话，里面传出了一个有些低沉严肃的声音。
“第二医院。”
35.
方燃走进医院的时候，走廊里闹哄哄的。
方燃皱了皱眉头，“什么情况？”
“老人家心脏不好。”方正齐扫了一眼他，“你早上在干什么？怎么这样就过来了。”
方燃嗤笑了一声，“怎么，嫌我丢人了？”
方正齐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方燃没进病房，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吹冷风。
他后悔了。
大早上的，抱着向楠睡个懒觉不好吗？
来这儿受气。
病房里躺着的是方燃的爷爷，外面围了一圈的人是方燃的叔叔伯伯兄弟姐妹。
说是亲情。
鬼才信。
方燃估计老头子都能直接被气死。
36.
方燃没走，一直守在医院里。
替他老子尽尽孝。
这鬼话，也就方正齐说得出口。
???
他昨天没吃晚饭，早上也没吃饭，这会儿已经饿了。
他站起身下楼，准备去吃点东西。
向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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