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些神志,听着外面的一阵骚乱,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但她脑袋发沉,眼皮极重,便又翻了个身,面朝里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玉兄,不是我不想救,贤侄这病来得实属蹊跷。她一向康健,整日生龙活虎,并无异样。眼下这病来山倒道的光景,怕是毒物日积月累,损了心脉所致”,梅宗主表情凝重,捋着花白的八字须分析着道。
“中毒?”围坐在案几旁的三人俱都大惊。
“这卧龙谷中每日的饮食不都是梅宗主亲自检查的吗?怎会中毒?”那沉闷的声音不解地问道。
“这个嘛,时弥贤侄素来不喜老夫,又常常独来独往,平日里吃了些什么难以查验啊”,梅宗主有些委屈的道,“况且这人下毒手法微妙,血液中毫无痕迹可寻,若是查不出所中何毒,便极难对症下药,贤侄怕是……怕是……哎”,梅宗主惋惜地长叹了口气。
“可真就没有办法了吗?”,闻言众人焦急万分。
“嗯,有是有,之是眼下贤侄这副身躯怕是受不住啊” 梅宗主有些迟疑。
“何法?”众人似生出希望,伏案而起。
“刨肉截骨”,梅老头眉头紧锁,复又解释道:“这毒剂量甚微,血液中难以查验,但毒物终究会在骨质中积累,目下唯有此法,望诸位好生思量,是截取一肢保命,还是……”
“什么?这万万不可啊!!!”,众人惊骇不已。
“弥儿从小生得骄傲,若是……若是日后醒来,发现自己缺胳膊断腿,可叫她如何活啊?!”,那沧桑的男人辩解到。
“庸医”,闻到此处,床上那人似负了重气,眼冒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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