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般,静待他往下说。
“之前说过,男人皆被分到矿场。我从没干过活,那时真是受了老罪。”
“你还有个小舅舅,在路上就病倒了,没能撑到矿场;你两个大舅跟其他矿工起了争执,夜里被人用石头砸死了,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动手……”
姚庭说到此处,喉头哽咽,缓了一会继续道:“那之后,你二舅公就每晚把我叫到跟前,教我读书,他说一句,我背一句。我背不下来就用竹筐上抽下来的竹条抽我。你四舅公被调去做些书写记录的活,平日里就偷偷攒下纸给我练字,这些纸来之不易,我写的时候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敢错。”
“这是举全家之力供我读书了,我那时想不明白,都在这里挖矿了,背这些四书五经有什么用?”
“我也有受不了和他们闹的时候,我不学,他们就打我,我恨啊,但第二天又得去挖矿,晚上接着学。”
“一直没告诉你,我是怎么从矿场逃出来的。”
姚庭眼中泪意盈盈,声音像是从喉间挤出:“前一天晚上,二叔告诉我,他们没什么可以教我了。我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我很高兴,四叔也不知道哪里弄了吃的,悄悄塞给我……”
“我以为这是奖励,四叔说不止,他们看我学得好,还给我准备了个大礼。”
“呵呵,你四舅公素来最是风趣不过,他弹得一手好琴,可惜那时他手上的指甲都没了……”姚庭笑着,双眼似承受不住,泪水如珠随笑崩落。
“他们假意找了个由头,和人吵起来,吵着吵着还动了手,结果越闹越大,最后一大群人都互相打了起来……我上前去助阵,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