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这样在外人面前素来目下无尘的美人摆出这般姿态,但凡有点怜香惜玉之心,都不能当作没看到。
实在是美色动人,哪怕屈春生之前因他对自己高高在上的态度心冷,见到他这样子,仍不由自主地任他握住双手。
“当初用那种手段令你委身于我,你便对我不冷不热,”孙世轻道,“我带你到处玩乐不见你开怀,送你东西却跟我客气。”
他将屈春生的手放在心口处:“你越不回应我,我心中越忐忑,我……也不知为什么说不出软话,只有说些怪话刺你,你才给我反应……可这却伤了你。”
屈春生听他这话,只是双唇紧抿,不发一言,孙世继续道:“我其实也知道怀北并不像我说的那样,可我……嫉妒她,你待他太好了,提到他的事你才会与我多说几句。而且,你是为了他才与我在一起。他与你天生就是兄弟,我却要威逼利诱才能让你将我放在心里。”
“你之前,我没爱过他人,”孙世抬头,眼中流露出隐隐的恳求之色,“你可愿意再与我试一回,教我怎样去爱人?”
孙世觉得自己脸上若是能再红个几分,更能显出他的心切和无措,不过他毕竟非那等说掉泪就掉泪,要脸红就脸红的神人,只得作罢。
四目相对,屈春生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孙世,他本就不是狠心的人,见孙世这番对他表白心迹,心已是软了七分,但他沉默良久后却还是道:“我已知你心意,你能与我说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但你已经不小了,迟早要娶妻生子,不该再和我纠缠不清了。”
见他态度似是缓和,孙世本想一鼓作气将他拿下,结果却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