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春生低头皱眉:“您若不放心,派人与我一同回去便是。”
“我手里哪有那许多闲人,专门盯着你一个人讨债?”现在的孙世十足恶霸模样,双腿搭在桌上,靠在椅中,坐没坐相,嘴里也是不饶人。
“我现在做工的铺子也和二爷有关系,您叫张掌柜他们看着我也行,我把积蓄都给了您,想跑又能跑多远?”
“剩下的数目,你何时能还清?一年?五年?十年?”
“我现今一月能攒下一两银子,年底若是铺子收益好,还能有赏,这样算来……”
听他一口一个“您”“二爷”这样疏远的称呼,还正儿八经地算着什么时候能把钱还清,孙世心头火起,一条腿把桌上的银钱扫开,两下将腿收回地上,起身走至屈春生面前,抓住他胸前的布料怒道:“谁想要你这点钱!”
这几年里孙世又拔高了不少,现在的他已经和屈春生一样高了,被一把拽向前的屈春生与他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晰瞧见他说话时轻颤的眼睫。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孙世继续道,每个字清晰地从他口中吐出,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当初是我做得过了,你走了我也认了,”孙世顿了顿,“……但这些年,你就没念过我一回?”
屈春生先是讶异,复又皱起眉,他问:“你……想我?”
“是啊!我……哈哈,我想你,念你,因为你辗转难眠……哈哈……”孙世松开手,一步步后退,笑得捂住脸。
他笑得脸上泛红,却又似自暴自弃地笑道:“你到底哪里